方序南一手转动打火机,低眉沉吟:“所以我刚说你毅力可嘉,想做的事没有做不到的。”
“你想戒的话也可以。我记得你以前烟瘾没这么大?”
“最近烦心事多。”方序南抬起头,直视对方的双眼,“解决不了,只能靠烟压。”
“没有过不去的坎。”闻逸尘宽慰他:“长大了就这样,狗逼倒灶的事一大堆。想开点,抽多了伤身。”
“没办法。”方序南长叹一声,“很多事我说了不算,也左右不了结局。”
闻逸尘微微拧起眉,莫名不想顺着话头继续说,“别多想。至少老爷子走得没什么痛苦。”
“嗯。”
风势渐大,雨水打湿了裤腿和衣袖。
二人无动于衷,望着不同方向,再无话可说。
闻逸尘接连失眠好几夜,畏寒地裹紧大衣,连咽几下口水缓解喉咙的燥疼。方序南收拾好心情,眼神示意,“走吗?”
“走。”
从墓园正门到停车场是一条泥泞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