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序南煞有其事地开始分析:“前脚冷静期刚过,办完离婚手续。后脚跟人在台上眉目传情,无缝链接啊!”他口吻中流露出不难被人察觉的讥讽和刻薄,全然没了往日的分寸感。“上次你去看演出,我记得她跟这男的勾肩搭背走的?那会她还没离吧?刚你也看见了,牵手拥抱,那男的还亲了她额头。这和官宣有什么分别?”
安漾一本正经地替好朋友正名:“萧遥不是这样的人。”
方序南不置可否,“那是你傻。”
安漾讨厌他的拿腔拿调,下意识提高音量:“哪怕萧遥现在真谈恋爱了,也不代表她离婚和别人有关系吧?”
方序南话里有话:“那能跟什么有关?”
“她和宋决的感情出问题了呀”安漾加重尾调感叹,好掩饰语气里的烦躁,“我了解萧遥的为人,她肯定做不出这种事。再说她和宋决认识这么多年,从最开始到现在我都亲眼见证的,她对宋决怎么样,我再清楚不过,绝不可能随随便便因为外人说断就断了。”
照往常来说,话题进行到这,方序南早该识相地闭嘴。可今日不知哪根筋搭错,竟不依不饶起来:“认识再多年又有什么用?!人心易变。”他说话间滴了滴前方突然变道的车,“人过惯了好日子,容易不甘心、忘记惜福。嫌生活四平八稳、无聊,想去外面找刺激。要是正好碰上三观不正的,两人看对眼就搞一起了。我看那小子根本不是省油的灯。”
安漾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你别妄自揣测别人的私事。萧遥是我的好朋友,你这么说她,我听了非常不舒服。”
“我是怕她带坏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
方序南抬起手,叫停对话:“萧遥的事我没兴趣管。总而言之,别当别人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