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许欢吹起彩虹屁:“我哥人特好,绝了!”
“比如?”安漾难得有谈天的兴致,只是语气依然清冷,活脱脱领导问话。
许欢不懂这有什么好较真的,尬笑挠头,手别在身后勾了勾食指。
闻逸尘抱紧双臂,一句不落地旁听,瞥见求助信号时扑哧乐了。安漾这人吧,活得太认真,连闲谈都在做阅读理解,这叫别人怎么接话?他面上难掩笑意,走到许欢身侧,幸灾乐祸:“跟她聊不下去了吧?”
对方无情拆穿:“明明是你做人不行。光夸你不够,还得举实例。”
闻逸尘非但没反驳,反而连声附和:“举一个例子都不够,得举上十个八个。她都不一定信。”
“闻哥,不对啊,你不是安漾姐的老板吗?”
“这年头,老板不好当。”闻逸尘从他手中接过一盆多肉,左看右看:“有没有品相再好点的?”
“这还不够好?”
“不够。”
许欢咬牙切齿:“你等着。”
安漾沦为旁观者,饶有兴致地观赏二人互动,慢半拍发现话锋转了向。
果然每个人都有专属雷达频段。同频人交t流毫不费力,能迅速甄别真假,领悟对方的潜台词,边开玩笑边忙活正事。
不同频的人则总在鸡同鸭讲,得不断揣测对方的交流方式,费尽心机捕捉每句话的话外音,到头来心力交瘁。
半小时后,许欢哭丧着脸怪闻逸尘眼光太毒,挑的盆盆都是仙品。对方纯当听到褒奖,拍拍人后背,顺口开了张空头饭票当回报。最开心的还要数安漾,满载而归。
路过演练室时,安漾特意顿住脚,不料里面空空荡荡。闻逸尘见状,扭头问许欢:“人都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