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苦笑,“前年我们去大阪买的。”
“哦。”
大阪宋决印象最深的莫过于那间酒店的办公桌不错,窗外景色也还可以。他根据线索继续回想,无奈脑海仅剩繁乱的霓虹灯牌、冰冷的刺身拼盘、还有房间堆积如山的购物袋。毕竟绝大多数时候,他都端坐在办公桌前,忙做不完的工作,开一个接一个的会议。
记忆中萧遥下楼又上楼,不怕麻烦地来回好多趟,不停搅扰他的注意力。这还不够,她还要将叠放齐整的衣服一一抖落出来,在身前比划着,一路扭到他面前,嗲着嗓音问:“好看嘛?”
“好看。”宋决毫不犹豫地答,目光胶着在excel表格里的数据中,思绪依然沉浸在复杂公式里。
萧遥得到口头夸赞,美滋滋将东西整理装箱,两手空空出门,继续满载而归。
结婚三年,他们共同出境游五次,都是类似的旅游模式。
其中两次欧洲游,宋决有公差在身,便委托一张信用卡全程代劳陪同。萧遥花钱大手大脚,赚的三瓜俩枣还不够吃几顿米其林,每次都开开心心收下,扬言要一次性买过瘾。
宋决当时白天开着会,偶尔查看手机时瞧见萧遥发来的包包、高跟鞋,纳闷地翻查好几遍银行短信,决定回国第一时间找客服投诉:短信提醒服务失效。
事后宋决发现真相,找萧遥问过原因。对方鼓起腮帮子,如一只无辜的土拨鼠,用“刷错爸爸的卡”为由,轻描淡写地带过。
“快喝汤。”宋决摘掉幼稚无比的围裙,转眼又恢复了板正和清冷。
香菜叶在汤面上舒展,肆意散发着气味,一阵阵的,像极了蝽象放的臭屁。
萧遥曾读过一篇科普文章,说人类对香菜的爱恨早刻在基因里。简而言之,爱香菜党和恨香菜党永远无法共情和倒戈。
她将碗推远些:“我不吃香菜。”
“哦,我没放很多,下次注意。”宋决没当回事,“实在不行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