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序南觑着他,品了口酒,似有沉吟:“想跟你一起共事。多学习学习你的手段。”
“什么手段?”闻逸尘往嘴里塞了个漏馅的馄饨,咕隆不清:“有一说一,我包馄饨技术比你强。”
“没事,我以后多回家跟奶奶学学。熟能生巧嘛。”
闻逸尘没再接话。方序南倾斜杯身,慢悠悠摇晃,“现在就忙芙蓉村这一个项目?”
“就?”闻逸尘擦擦嘴,“这项目一个顶四,忙得我都没空睡觉,简直想撂挑子。”
方序南轻挑眉梢,眸光染了些酒色:“我看你倒挺甘之如饴的。两年内搞得定吗?”
“不知道。”闻逸尘耸耸肩,“希望吧。”
安漾夹在中间,任由对话如穿堂风擦着耳廓而过。她今天暴走两万步,饿得不行,连吃十个大馄饨后胃开始隐隐作痛。她轻轻按压腹部,自然而然端起酒杯,想借酒压一压。
“不能喝。”二位男士同时制止,彼此互看一眼后,闻逸尘径直夹起碗里最后两个馄饨,囫囵咽了。
方序南端上一碗面汤,轻声细语:“喝点热的,刚才看你都出冷汗了,胃又疼了?”
“有点。”
“一会去给你买药。”
“家里还有。”
“早过期了。”
“哦。”
“昨晚没睡好?跟熊猫似的。”
“嗯。”
“早点睡。我十一点跟总部有个会,尽量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