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唇角翘着,懒洋洋退到一旁,落得自在。她背倚门框,凹出好看的造型,当起店里的活招牌。
安漾恰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快步到人面前,嗲着声音:“玉姐早。”
对方笑意更浓了些,“小漾来啦,快进去坐。大早上戴口罩干嘛?”
“工地灰尘多,戴习惯了。”
“家里空气多新鲜,快摘掉。”
“玉姐早啊!”闻逸尘人未到,声音先行。他逆着晨光阔步迈近,跨过门槛的同时也点完了单,转头问安漾:“你吃什么?”
“跟你一样吧。”前一日没怎么吃饭,她这会胃里晃荡起酸水,直犯恶心。
玉姐眉开眼笑,将一沓塑料点餐小单齐齐放置闻逸尘掌心:“两份母油鸭面,两个溏心蛋,外加两份焖肉对伐?今天是分开还是坐一起啊?”
被揶揄的二人互看对方一眼,都没接话茬。
玉姐自作主张,手指一处:“店里挤,委屈你俩拼个桌吧。”
“哦。”
“好。”
安漾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别过身,扭扭捏捏摘了口罩。她面颊红肿消了大半,伤口也已经结痂,基本看不出端倪。
闻逸尘擦拭桌面,“脸皮薄就少逞强。”
“我没逞强。”
“那是什么?助人为乐?”
“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