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序南一手牵住安漾,和闻逸尘并肩往剧场外走,聊得多是职场、建筑行业新风向和hlt物色的新场地。
安漾没听进去多少,如果刚才没看错的话,萧遥是和一个男人勾肩搭背离开的。那位主持人
“主持人叫什么?”安漾突兀地加入对话,“许?”
“许欢。”闻逸尘后仰一寸,视线跳到安漾身上:“怎么了?”
“他和萧遥很熟吗?”
“出来玩的人,只分玩不玩得到一起去。”闻逸尘故意挑刺,纠正她的用词,“不看熟不熟吧?”
安漾视线怼着他:“所以他俩玩得到一起去么?”
闻逸尘刚认识吉他社这帮人,没工夫吃瓜,更不感兴趣。他本想直说不清楚,可惜今晚不知吹得那股子妖风,竟燃起心中的无名火,便夹枪带棒道:“你管人家呢?!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掌控欲别太强。”
安漾纯当这人又得了狂犬病,抽出手,趁势退出三人阵型。她踱步到花圃旁,拨通电话前纠结好几秒,在心中赌气般默念:这不是掌控欲,是对朋友的关心。
电话那端吵吵嚷嚷。萧遥夹着嗓子,腻歪又做作:“宝贝,想我啦?来吃宵夜?”
“你跟谁一起的?”
“团友啊。你刚见了。”
“许欢?”
“他也在,怎么了?”
“没事,别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