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大多数事务所人员流动性大,很难形成统一成熟的工作流。安漾听说过不少事务所的烂摊子,比如建模和画图不用链接组合模型,导致项目分工后,模型变得稀烂。再比如建模部分在几百个涂层里面相互打架,结果一开模型就卡。更有甚者,连cad作图规范和打印样式表都没有。
wld拥有足够亮丽光鲜的名号,不知是否徒有虚名。安漾不自觉带上审判视角,羡慕天马行空的同时,又为某些不接地气的设计感到困惑。
“喜欢这儿?”闻逸尘悄无声息地走到安漾身侧,“投简历、面试,别成天和老头子们呆一起做命题作业。”他打心眼瞧不上设计院那套理念,刻板守旧。接手的项目大是大,可供施展空间实则小得可怜。
安漾吓了个激灵,“你走路没声音的?”
“你看得太入神。”闻逸尘耸耸肩,来回打量她一番,“不过温馨提醒:我们这有dressde。”
安漾直接从工地赶来,着装随意:黑卫衣,牛仔裤和灰扑扑的帆布鞋,乍一看像是不懂职业着装的应届毕业生。她提了下溜肩的包带,无所谓地跳过话题:“会议室在哪?”
闻逸尘身穿深色衬衣和针织衫,西装裤,气质依然扎眼。他指向一处,晃了晃空玻璃杯,“我去倒杯水。你喝吗?”
“不喝,谢谢。”
会议室空无一人。
安漾选定靠近显示屏的位置,开电脑、看图纸、处理群消息。她体内仿若有个上紧的发条,无休无止地转动,停不下来。
“来得挺早,堵不堵?”马存远慢踱步伐,照例一身日系穿搭风,衬得安漾格外不修边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