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对方若有所思,按压着太阳穴,频频应和:“对,我无理取闹。”
安漾预判到对话可能会有的走向,决定暂时冷处理。她驾驶在黑漆漆的小道,因散光严重格外集中注意力。
然而此刻的消声无异于助燃剂。方序南望向繁杂乱舞的雨点,不耐烦地叩叩中控:“怎么不说话?”
安漾打转向灯、变道,期间滴了下乱加塞的车,半晌才应道:“你在质疑我的人品和职业道德。”
“没有。”
“我从不会怀疑你和异性同事的交往。”安漾快速掠一眼方序南,纳闷他今天哪根筋搭错,偏要胡搅蛮缠,“信任是一段感情的基础,我以为这是基本共识。”
她放缓语速,面无波澜,连据理力争时都能保持一如既往得淡定。
方序南较起真,手撑着下巴,慢悠悠地问:“那闻逸尘呢?”
“什么?”
“你们马上要合作新项目,会经常碰面。”
“你没事吧?!”安漾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方序南无谓嗤笑,果然一提到某人,安漾才会显露出些许情绪。他内心泛起陈年酸楚,又很快用成年人的理性压住,忙补充说明:“我不是问你跟他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是在坦荡表达我的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