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宴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条小毯子,盖在她腿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低头一点点帮她把长发吹干。
不知过了多久,吹风机安静下来,她感觉自己更紧张了。
垂着脑袋抠手指,连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裴清宴等了几秒,在她面前单膝蹲下,仰头寻她的眼睛,又去牵她的手。
他掌心温热干燥,却有些烫,林汐音顿了顿,抬头看他,担忧地问:“你是不是还没有退烧呀,吃药了嘛?”
裴清宴说:“还没。”
“那怎么行。”林汐音着急起来,手被他牵着,只好下意识低头碰他额头,好烫,心又一紧,“你好烫,要赶紧吃药的!”
她说着就挣扎着要去找药箱,裴清宴双手锁住她小臂,没让她起来,还在缓慢感受她刚刚额头贴过来的那一下。
凉,软,让他觉得很舒服。
心却有些痒。
“吃药先不急。”裴清宴看她的眼睛,声音却有些沉,“有件事,我想先确认一下,可以吗。”
林汐音快急死了:“什么呀。”
裴清宴掌心下滑,顺过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指尖扣住。
“我想……”他说,“我们应该是在恋爱,对吗。”
林汐音愣了愣,她准备了好多话还没来得及说呢……
但此刻却顾不上,她用力地点头:“对!”
裴清宴轻声笑了,手指也在瞬间放松了一些,“那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