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裴清宴声色清润地笑着,林汐音听到他声音里没有那些时刻的浑浊,突然反应过来他是在逗她,又气呼呼去咬他喉结。
这一咬裴清宴身体绷紧,她反应过来有些过火,赶忙讨好地亲了亲,小声说:“我不闹啦。”
裴清宴缓了会儿,低声吓唬她:“现在讨饶还有点早。”
林汐音立马老实起来,窝在他怀里乖巧靠着。
又静静听了会儿雨声,她想到什么,缓慢回忆起来:“去年我刚到新西兰的时候,那里也总是下雨呢。”
那是她离开后的日子,裴清宴几乎很少回忆。
他不自控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沉声应着:“嗯。”
林汐音继续说:“我失眠了好久好久,时差怎么都倒不过来,因为我很想你。”
裴清宴心里疼了一下:“我也很想你。”
“我知道。”林汐音回抱他也用了点力,“可惜我知道的晚了一点,都怪我太笨了。”
“不怪你。”裴清宴吻她发丝,否认她说的部分,又道,“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的心意。”
他说一切都是他的错,又心疼地问,“后来失眠有没有好一些。”
“没有哦。”林汐音原本以为回忆起这些会很难过,可没曾想这些痛苦不知何时已经过去,也许是因为此刻他就在身边,她的心也变得安稳,“我每天都很想你,下雨天会特别想你,离开前的那段时间千屿市也经常下雨,但你每次都会抱着我睡觉……”
她说:“我很怀念你的拥抱。”
裴清宴向她保证:“我会每天都抱着你,无论是不是下雨天。”
林汐音心里高兴,可冷静想了想,又小声嘟囔:“如果你出差就没办法抱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