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喊了二十声弟妹,裴清宴终于开门了。
许砚知见人就骂:“你有病啊。”
裴清宴面无表情,抬手冷漠的准备关门。
许砚知反应快,先推门进来,站在门口又顿了下,难得礼貌地问:“方便进去吗。”
裴清宴转身往客厅走:“我老婆不在。”
“呵。”许砚知边换鞋边冷嘲热讽起来,“怪不得,弟妹不在你又恢复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了是吧。”
裴清宴去客厅接水,许砚知拿着两份文件就往书房走:“你快点,我有急事儿。”
“你的急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裴清宴冷漠喝水,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许砚知纳闷了:“我怎么惹你了,昨天吃饭我帮你还不够多?你少跟我装。”
裴清宴放下杯子,将昨晚从林汐音那里得知的,去年她出国的真正导火索慢悠悠说了出来。
许砚知越听越心虚:“所以弟妹是因为听到咱俩通话内容,误会了?”
裴清宴抿着唇不答,脸很冷。
“不是,这事儿能都怪我吗。”许砚知虽然心虚,但还是理性讨论,“虽然我是提起了你们合约婚姻要结束的事儿,但这是事实啊,你不是也没否认吗。”
许砚知确定道:“弟妹是听到你承认要结束才决定走的,这跟我有关系?你别没事儿找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