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知纳闷了:“我怎么惹你了,昨天吃饭我帮你还不够多?你少跟我装。”
裴清宴放下杯子,将昨晚从林汐音那里得知的,去年她出国的真正导火索慢悠悠说了出来。
许砚知越听越心虚:“所以弟妹是因为听到咱俩通话内容,误会了?”
裴清宴抿着唇不答,脸很冷。
“不是,这事儿能都怪我吗。”许砚知虽然心虚,但还是理性讨论,“虽然我是提起了你们合约婚姻要结束的事儿,但这是事实啊,你不是也没否认吗。”
许砚知确定道:“弟妹是听到你承认要结束才决定走的,这跟我有关系?你别没事儿找事儿啊。”
裴清宴不说话,转身往房间走。
许砚知无语了,“欸”了两声反应过来,警惕地说:“这点事儿你至于这么生气?不会是憋着什么坏吧。”
裴清宴脚步停下来,转身又平静地看着他。
许砚知心一紧:“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先说好啊,钱我一分给不了,我钱有用。再说了,你现在名下的资产还少吗,惦记我这……”
“没人惦记你钱。”
“那你要什么。”
“春见公园。”
“啊?”许砚知愣了几秒,反应也慢起来,“什么公园?……哦,你说妈走时候留下的那个公益小花园?你要它干什么,毫无盈利的一个地方,每年维护费还要搭进去不少呢。”
“以后这些钱我出。”裴清宴指了指许砚知手里的两份文件,“你把春见公园的经营权让给我,我就帮你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