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宴还没来得及开口,许砚知又接过来说:“严重啊,又是流血又是骨折的,还好人家医生技术好,才没留疤。”
林汐音吓得立马放下筷子,捧起裴清宴右手就检查起来。
裴清宴看了许砚知一眼:“你别吓她。”
许砚知冷哼了声,凑到许听言耳边说:“挺没良心,我说这些是为了谁。”
许听言抬手挡在嘴边,挺大声音地说:“他就是嘴硬,你看他表情挺爽的呢。”
裴清宴冷冷看过来,兄妹俩再次闭嘴看向两边。
林汐音紧张地没听到这两句对话,左看右看检查他的手,忍不住担心:“什么时候……怎么弄的啊。”
裴清宴只是重复没关系,声音也柔:“已经完全好了,别担心。”
许砚知看不惯他装模作样的德行,又帮了一把:“去年生日的时候,车祸。就他那辆破闪灵,也不知道还开个什么劲儿,我看正好趁这次机会报废了得了。”
林汐音听到“车祸”二字瞬间心惊肉跳,手也抖起来。
裴清宴这下是真的心疼了,冷声警告许砚知别再说了,又安抚地捏了捏她指尖,问还要不要再吃一点东西。
林汐音摇头说饱了,眼神一直落在他右手上,干什么都没心思。
裴清宴静静看她两秒,温声问:“要不要回家?”
林汐音心不在焉地点头:“好……”
简单道了别,林汐音跟着裴清宴离开房间。
“不是。”房间只剩俩兄妹,许砚知指了指门外,又问许听言,“我多嘴了?裴清宴这家伙没大没小,走前都没跟我打招呼,我不是大哥?”
许听言笑着啃一块爆辣鸡翅,又重复:“放心吧哥,他超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