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音被他吻的呼吸有些乱,推推他肩膀, 喘着气艰难道:“我其实没有很专心啦……”
裴清宴看着她,她脸红起来,小声说:“我偷看你好多次呢。”
“是吗。”裴清宴笑容更深,鼻尖贴着她脸颊温柔磨蹭,温热的掌心也下移,“那现在是要继续看电影,还是看我。”
林汐音缩缩脖子:“都,都可以……”
“看我,好吗。”裴清宴吻她颈窝敏感的皮肤,声色沉沉的蛊惑她说放映室还有其他回忆,“我们一起回味一下。”
……
休息了两天林汐音又回去植物院,腾出了一小块地移栽郁金香,忙忙碌碌连午饭也顾不上吃。
张院长饭后溜达到她那块小花田,坐在摇椅上吹风,忍不住感慨:“你说这事儿闹的,你要是早告诉我裴先生就是你老公,我也不至于在人家面前闹笑话。”张院长回忆起来就尴尬,“我还劝裴先生放手,这和劝人家离婚有什么区别。”
林汐音笑嘻嘻地摘了几朵郁金香,说:“没事呀,他不会在意的。”
“我挺在意。”张院长说着又愁起来,“裴先生现在可是我新老板呢。”
林汐音摘花的动作一顿,疑惑看过去。
张院长瞧她一眼,说:“你这小花田没什么地方种郁金香了吧,别担心,咱们基地下个月就能扩建。”
张院长指了指基地不远处那块空地,挺得意地说:“上个月土地拍卖会,那块地可是被咱们拿下了。”
林汐音不敢相信:“我们院里哪来的钱呀。”
张院长说:“裴先生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