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手。”
裴清宴用伤着的右手握住她手腕,林汐音瞬间变得乖巧。
“那,那……”她又开始想别的办法。
裴清宴好心给出答案:“这个姿势就可以,不会碰到伤口。”他说着,唇又贴上她耳朵,用她最喜欢的低音轻声哄着,“我们还没这样试过,对不对。”
林汐音大脑彻底晕了:“我不会……”
“我教你。”蛊惑人心的声音跟着钻进耳朵,他又继续道,“好不好,音音。”
……
林汐音昏昏沉沉靠在裴清宴颈窝,小裙子被他揉的乱七八糟,她也乱。
“我没力气了……”她声音委屈巴巴的,抱着他的脖子埋怨,“说好按照我的心意的……你干嘛动呀。”
刚刚她摸索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点不至于太过分的节奏,可他非说这样不够,掌着她的腰夺走主动权。一两次不够,哄着她说了好多好听话,直到两个人都乱了,后面的事情她几乎回忆不起来。
黏黏糊糊的,澡也白洗了。
林汐音浑身力气被抽干,此刻腰也酸到直不起来,只能被他抱在怀里,趴在他肩头发小脾气:“等下我不要再帮你洗澡了。”
裴清宴一下一下吻她的鬓角,心情舒畅,语气也无限放柔:“都是我不好。”
他耐心哄着,温热的掌心一点点顺过她的背,帮她缓着,又说:“我帮你洗。”
林汐音还惦记他受伤的事情,心软了一点:“医生说你的伤口不能碰水的……”
“没关系。”裴清宴耐心解释今天换上的敷料是防水的,又保证洗完以后会立刻去换新的医用敷料,绝对不会弄到伤口,“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