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音看了两秒他的俊脸,手忙脚乱收回手:“我,我看你也不渴,喝一点应该可以了吧……”
裴清宴嗓音低沉,乖顺道:“可以。”
声音也好听。
深夜果然大脑混乱,林汐音放下杯子,又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往卧室领。
裴清宴听话跟着,被她重新塞回被窝里,这次顺从的躺好。
林汐音坐在床边,认真道:“你快点睡觉,我要在这里盯着你。”
裴清宴一顿,似是没想到她会留下,想了想,往床中间挪了些,留给她更大的空间坐着。
林汐音命令道:“快把眼睛闭上。”
他也照做。
沉默对峙了片刻,他这次果然听话多了,没再睁眼,安静躺着,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样。
林汐音不放心,多陪了会儿,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睡饱了很精神,没曾想呆呆坐了会儿,困意又来袭。
脑袋开始不受控地耷拉,她挣扎地抬了抬眼皮,想着要回楼上去睡,可又懒得动,就这么想着,没一会儿身子一软,随便靠在哪里就睡着了。
裴清宴睁开眼,看着倒在他胸口安睡的人,默了几秒,抬手将她轻轻抱在怀里。
……
在家里照顾了半天病号,林汐音才迟钝地发现,裴清宴沉默寡言的高冷外表下,竟然有一点娇气。
早上起床要她帮忙洗澡,因为他说睡一晚身体出了汗,不舒服;吃早餐又说手痛,需要她喂;喝粥时就更别提了,还要她吹一吹才肯喝。
忙了一天好不容易在沙发上休息会儿,他看着她腿上盖的小毯子,又说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