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点力将他推开,林汐音惊慌地拉着他回沙发坐下。
调亮落地灯,又在他腿边跪坐着,她紧张地捧着他右手仔细打量。
食指关节伤的最重的地方好像隐隐有血迹渗出,林汐音瞬间又气鼓鼓:“你干嘛又不听话啊。”
裴清宴垂下眼睫,不看她,也不说话。
林汐音这才发现他唇色有些白,脸色也不好看,明明几个小时前洗完澡他还好好的。
“你怎么啦。”林汐音凑近看他,“不舒服嘛?”
裴清宴摇头。
林汐音张张唇,回想了一下刚刚他说的那些话,虽然不懂,但还是回应了下:“没有不要你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裴清宴顿了下,抬起头,眼神终于有了温度:“真的吗。”
“真的呀。”她面对面看他的眼睛,语气认真,“我只是睡醒了有点渴,想下来接杯水而已,没有要去哪里啊……”
她说着,想到晚上回家时他特意上锁的门,愣了下,问:“你以为我要走嘛?”
裴清宴目光紧锁着她,点点头。
“所以你是和我一样刚刚睡醒,还是……”林汐音想了想,不可置信道,“你不会整晚都没有睡觉,一直坐在这里吧?!”
她突然拔高一点音量,裴清宴默默看着她,又不说话了。
那就是没错了。
怪不得他脸色突然这么差,受了伤还一整晚不睡觉,怎么会有他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