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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章越在三楼休息,林汐音又失眠了。
她蹑手蹑脚地下楼,推开大门,在园子里看星星。
新西兰的夜空很透,星星也亮,她总是看着看着就开始发呆,偶尔思绪会闪回裴清宴帮她拆小猫盲盒的时候。
但往往只是一瞬间,她就会立马提醒自己停止回忆。
次数多了,她好像也习惯不再想他了。
然后脑袋就会变得空空的,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好。
看了一会儿渐渐有了睡意,她起身回到楼里,准备往房间走。
路过客厅时,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亮起光。
她一顿,犹豫几秒,走过去。
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裴清宴打来的电话。
林章越虽然没收了她的手机,却没有藏起来,总是大大方方摆在客厅桌上,像是在暗示她随时可以拿走。
几个月前刚来新西兰时,有一次她和林章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她下意识看过去,又瞬间怔住。
她紧张地说不出话,林章越却似乎司空见惯,平静道:“想接就接。”
她大脑反应慢慢的,说话也无措:“可,可以嘛。”
“有什么不可以,你的手机。”林章越淡淡道,“但你想过接起来要跟他说什么吗,或者他会说什么,你又能不能面对。”
她其实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但似乎可以想到裴清宴会说什么,也许会问她什么时候签的离婚协议,又或者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还有手续没有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