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音万万不肯,挣扎着说奖励里没有这一条。
“这次欠着。”房门在身后关上,裴清宴轻车熟路含住她一块薄弱敏感的颈肉,嗓音沉沉地说,“下次帮你拆更多,好不好。”
她微微颤着,咬着唇,拒绝的话随喘息声一起咽进喉咙。
……
一直荒唐到半夜,重新洗了澡,时隔一个月躺回裴清宴舒软的大床,林汐音边犯迷糊边断断续续嘟囔。
裴清宴将她抱在怀里,又用被子将她裹好,这才分神去听她说的话:“什么。”
她气若游丝地重复:“下雪了嘛?”
他一顿,想起刚才关窗帘时的一瞥,温声说:“没有。”
林汐音点点头,靠在他胸口蹭了蹭,安心睡了。
这个圣诞节没有按林汐音预想的下雪,地毯下藏着的心愿小纸条也没办法实现,但裴清宴却陪了她一整天。
他以为昨晚睡前的嘀咕是因为她想看雪,于是开车带她去千屿市北边郊区的雪场滑雪,又包下了雪场的一块空地陪她堆小雪人。
回家时已经很晚,林汐音满足又开心,洗完澡还没等裴清宴从书房开会回来,就沉沉睡了过去。
……
裴清宴这次回来待的时间更久了些,虽然他还是很忙,甚至常常开会工作到半夜,但他不再频繁的出国,多出了很多的时间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