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开岛台边上的一盏小灯,她轻手轻脚地从冰箱拿了盒牛奶,准备给他热一点放进保温杯里。
放上小煮锅,正要开牛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很低的声:“在干什么。”
她心虚吓一跳,手抖差点把小锅打翻。
慌忙中她把牛奶放在边上,关掉火,回头紧张地问:“我吵醒你了嘛?”
裴清宴定定看了她几秒,缓慢摇头。
“那……”她犹豫着,“你渴不渴,我热一点牛奶给你喝?”
他又摇头。
“那水呢?”
他还是摇头。
“好吧。”林汐音想到自己只穿了条单薄的丝质吊带裙,越来越心虚,只想赶紧逃,趁他醉酒还在迷糊,她一点一点挪步子,声音也小,“那你早点休息哦,明天……”
刚跟他擦肩,手腕就被握住。
他体温好高,林汐音颤了下,侧目瞧他,看他高挑的身影一点点压过来。
这画面好熟悉,她紧张退后,才退半步,腰就卡在岛台边被拦截。
裴清宴单手撑在她身后的台上,慢慢低下头。
雪松香气迎面而来,酒味淡了,轻飘飘的,呼吸间全是来自他的气息。
林汐音紧张地偏过头。
下一秒裴清宴将额头抵上她的颈,他身量高,低下肩时掌心也贴在她腰际,将她轻轻往上提了提。
脚尖无处着力,她忍不住攀上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