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宴身形一顿。
又静了几秒,他掌心贴在她脖颈,指腹缓慢蹭着,嗓音也柔:“亲近一点,好不好。”
她心怦怦跳起来,点头的间隙他慢慢贴过来。
鼻尖碰到他侧脸,她紧张地闭上眼,裴清宴轻抬下巴,再次含住她的唇。
和机场蜻蜓点水的吻不同,这次他温柔又耐心,含着她的唇慢慢舔弄,又轻轻的磨。林汐音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脑袋也晕,可身子渐渐暖起来,心也沉下来。
这个吻漫长又细腻,指尖蹭过他脖颈,裴清宴将她抱得更紧。
……
朝夕相处了一周,林汐音好像又找到了一年前和他相处的状态,买了盲盒要他帮忙拆,他不开会的时候缠着他看电影,就连路过小区外的花店,都要选上几大捧摆在落地窗前。
家里很快又被她乱七八糟的东西填满,细看又发现都是买给他的。
就这样又过了一周,林章越出国回来,脾气不太好的把他俩叫回了青杉居。
本来林汐音是万万不愿意回去的,可接到方管家的电话,听说林章越最近抽烟越来越凶,赶在火山真的大爆发前,她还是乖乖地回到了青杉居。
裴清宴陪她一起回去,她感觉更害怕了。
晚饭时气氛很沉闷,胡姐和胡师傅看情况不对,躲在厨房里没出来,方管家借口有事情要处理,也在二楼的休息室没下来。
只剩下三个人,林汐音左看右看,半天一颗汤圆都没咽下。
裴清宴安静坐着没动筷。
林章越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善:“看着他就能吃饱?”
“不,不是……”她慌忙低头,整颗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