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宴哭笑不得, 在床尾长凳坐下,朝她伸出一只手:“来。”
林汐音反应了半秒, 走过去。
裴清宴接住她的手, 将人拉在腿上坐好,声音有点无奈:“怎么了,从机场见你就心不在焉。”
林汐音侧坐在他长腿上, 只知道重复:“我很想你……”
“我这次走的有些久了,对吗。”裴清宴心软下来, 声音也放缓, “下次不会了。”
她小声问:“真的吗。”
“真的。”裴清宴勾她小指, “我保证。”
碰到他无名指的戒指,她心一跳, 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埋首在他肩头,她声音越来越小:“我真的很想你……”
裴清宴温声说 :“我知道。”
“特别特别想你。”
裴清宴将她抱紧些,掌心按在她脑后轻轻地揉:“我知道。”
她终于不再重复,任他抱着, 等他温热干燥的体温将她一点点包围,才终于从虚无不安的情绪里缓和一些。
又安静抱了会儿,裴清宴轻声说:“等会儿再陪你, 好不好。”
她一顿,声音又不安:“你要去哪啊。”
“不去哪。”裴清宴一下一下摩挲她长发,耐心又温柔,“我想先洗个澡,可以吗。”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他已经很累了。林汐音回过神,从他肩头撑起来,终于肯点头:“好。”
……
洗完澡收拾好出来,林汐音已经在厨房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