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吮了几秒,他哑声道:“嘴。”她迷迷糊糊唔了声,听他诱人的低音贴着唇缝响起。
“张开。”
心跳乱了个彻底。
……
“亲嘴?!”
“小点声啦。”林汐音小脸红透,坐在秦悦对面脑袋都不敢抬,谢天谢地“yan”餐厅的包间隔音又没什么人。
秦悦简直不敢相信:“平安夜、圣诞、跨年,你连鸽我三次,就是为了在家和裴清宴亲嘴?!”
林汐音脑袋更低:“对,对不起……”但她还是忍不住小声解释,“只亲了两次啦……”
秦悦恨铁不成钢:“除了亲嘴呢,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没发生点别的?”
林汐音想了想:“还,还摸了他的腹肌……”
那天晚上在放映室,她迷迷糊糊跟他亲在一起,一双手无措地不知道放在哪才好,一会儿搭在他肩头,一会儿缺氧又撑在他胸口,最后裴清宴带着她从自己衣服下摆探进去,贴上紧实的腰腹,摸了两把她才老实……
后来当然又摸了摸……
越回忆脸越红,她害羞地简直要钻进地缝里。
秦悦却无语了:“就这样?”
林汐音抬起脑袋,懵了:“这样还不够呀。”
秦悦简直受不了:“你们多大了,难道是高中生谈恋爱吗,只亲嘴就够了?”
林汐音摸不着头脑,声音小小的:“我们只是合约婚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