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道:“你抽烟了呀?”
裴清宴摇头。
她又问:“我爸爸抽的?”
点头。
“抽了几根啊?”
他想了想,如果算他离开书房时点燃的那根,大概有四根。
正准备开口,林汐音小声嘀咕道:“我爸其实也很少抽烟的,一般都是压力大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才抽,抽一根代表解解闷,说明心情还算可以;抽两根代表生人勿进,这个时候我和方管家都不敢去找他的;抽三根就彻底完蛋,说明心情很差很差,随时可能火山大爆发!”
“……”裴清宴决定先沉默。
林汐音急迫地问:“他今天抽了几根啊?”
裴清宴想了想,难得说起谎话时有几分不自然:“大概……一根。”
“呼……那就好那就好。”林汐音如释重负,想到什么,又扭捏起来,“那他……是不是……”
裴清宴听懂她的停顿,垂眸,看向她时很认真:“林伯伯同意了。”
“太好啦!”林汐音开心起来,全凭下意识举动抓住他的手晃了晃,晃到一半想起合约第一条,又紧张地准备收回手,“抱歉我一时……”
裴清宴反握住她的手,挽留的动作生疏,五指滑进她指缝。
十指相扣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怔住了。
林汐音心跳起来,怕他下一秒就反悔,犹犹豫豫地回握住他,舔舔干涩的嘴唇问:“那,那个过分的肢体接触,是不是……不包含牵手呀?”
裴清宴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声音很低:“嗯。”
“那,那……拥抱呢?”她声音小小的,视线乱飘,始终不敢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