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他低声结语。
……
“裴清宴,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许砚知一根烟尽,又燃了一根,“你真是疯了,你知道那是林伯伯的女儿吗,合约婚姻?我看你是活腻了。”
雪茄劲儿大,许砚知一口气吸的太深,忍不住咳起来。
裴清宴推过去一杯水,被许砚知扬翻在地。
玻璃碎裂声四起,“yan”餐厅包间外的服务员听到,想上前又不敢,老板和老板的哥哥吵起来,这场面他们八百年也没见过一次。
包间隔音还算好,他们听不到聊天内容,可玻璃杯碎裂砸在门上,他们想忽视也难。
“怎么办。”年纪小的服务员紧张起来。
经理路过,挥挥手:“散了吧。”
一群人立马四散开。
房间内。
裴清宴还算耐心道:“你听我说。”
“我就是听你说的太多了,你不是爱装哑巴吗,怎么这次不装了?”
许砚知烦的将烟拧灭,“你为什么非要插手这件事,不是说好了那7优先股放弃,我们想别的办法吗?林小姐她跟谁在一起,和谁结婚,都不关我们的事。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她会选许锟许泽,千屿市是没有别的有钱少爷让她选了吗,秦家陆家多的是,只要她招招手,有的是大把的人等着……”
“我不想她和其他人结婚。”裴清宴眼睫垂着,没办法听下去,声音又冷下来。
许砚知顿了下,以为听错了:“你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