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宴问:“你那边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启天资本那些老狐狸都贼得很,我现在根基不稳,他们没那么愿意站我。”说着,深吸一口烟,可能太浓,呛了两下,“再说吧,下个月我会去趟南方。”
裴清宴睁开眼:“去多久。”
“半年,一年?可能更久,我说不准,启天现在的重心都在那边,从那边下手也许会快点。”许砚知往阳台外看,夜空晴朗,星星也多。
裴清宴点点头:“你自己去么。”
“不然呢。”许砚知答完,想到什么,唇角勾了下,“哦,你嫂子也陪我一起。”
裴清宴又闭上眼了:“我没问这个。”
“那你问什么,还能有谁陪我去。”
“人家还没给你名分。”
“早晚的事儿。”许砚知闲散靠着,不知是说给谁听,“别看你嫂子那个人冷冰冰的,话也没几句,但其实她对我,还挺不一样的。”
裴清宴随口附和:“哪里不一样。”
“她不让我抽烟,也不让我喝酒,她知道我身体不好,天天要给我做完检查才能放心睡觉,这还不够不一样吗?这明显就是爱了。”许砚知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
根本没办法休息,裴清宴睁开眼,有点想走了:“哥。”
许砚知站直身,以为有什么要紧事儿,“怎么了。”
“那是她的工作。”裴清宴说。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