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院长还在继续:“小音用了半年时间,好不容易才走出来,难得见她这段时间这么开心,提到她那位老公就脸红害羞,接到一个电话又会开心很久,新婚小夫妻正是甜蜜的时候,您既然已经是前任,就……诶,裴先生,您去哪,我还有话没……”
裴清宴快步离开花田,走得急,甚至连风吹起的一片花瓣擦过手背都没有感知。
他心跳得很快,大脑隐隐作痛,但这感觉区别于耳鸣,是因为他无比清醒,他想到了她会去哪里。
他想见她。
……
林汐音没有导航,也没有地图,一路凭着指示牌的提示,拐错了两条街才走到春见公园。
时间大概已经过去了很久。
她走的有些疲惫,进入公园没多久,在一棵树下的小凳上短暂休息。
这个季节春见公园的花开的很好,林汐音目光扫过,迟钝地发觉这三年朋友圈发过的花,似乎都是来自这个公园,包括那两棵树。
看来这三年间她经常来这里,看朋友圈的频率,应该是每个月都会来。
她正回忆着,身边突然传来一阵哭声。
侧目看过去。
一个小女孩站在树下,仰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