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虽然也去过几个喜欢的公园,但千屿市真的好大,没有手机导航,她有点找不到方向。
胡思乱想着,保安小哥说:“春见公园?不到两公里,走路的话十几二十分钟就能到。”
林汐音顿了下,春见公园……她大学的时候很喜欢去,没想到竟然就在附近。
她小声道谢,又问:“是往哪个方向走呀?”
保安小哥指了指:“出了小区往北走。”
……
跑车疾驰后刹停,裴清宴因惯性身体前倾又落回靠椅,从疾驶的状态中脱离,他勉强找回一点神志。
打开最近通话,半个小时的功夫里,他拨了将近二十个电话给林汐音。
她都没接。
他知道她正在讨厌他,可找不到她、见不到她,这种失控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凝固,他感觉有一些冷。
深呼吸,他开门下车。
植物研究院看门的保安认识他,这半年来他不知来了多少次,有时匆匆看一眼就走,有时又会在林汐音的那片小花田上待上整整一个下午,或是一天。
有几次保安夜里下班看到他,他安静地像座石像,就那么一直坐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奇怪的一个人。
裴清宴又去了那片花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