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脸色瞬间沉下来。
“还有。”裴清宴神色未改,音却更冷,“我们没有离婚。我说了,她是我的妻子。”
……
回去的路上,林汐音倚在裴清宴怀里睡觉,身上裹着他的西装外套,意识朦胧间全是来自他的雪松香味。
她喜欢,下意识蹭了蹭。
“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裴清宴低头确认她的情况。
听到他的声音,她似乎清醒了几分,大脑翻涌着,思绪迟缓:“你……”
她开了头,是今晚自酒吧见面以来,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裴清宴听清了,却不明白:“什么。”
林汐音仿佛自言自语般,没听到他确切的回答,又开始想下一个:“还是说我有什么东西没有给你。”
裴清宴无法理解,温凉的手背贴上她脸颊,她温度很高,他不免有些担忧:“如果有哪里不舒服,要说出来,好不好。”
林汐音迟钝地点头,继续喃喃自语,“可以告诉我吗,我想把它找到,还给你……”
这样也许一切就可以结束,你也不用再假装喜欢我。
她话说完,没有得到回应,等着等着,又沉沉睡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到家,她盖着熟悉的小毯子,靠在沙发里。
裴清宴看她醒来,将解酒的白色药片递到她唇边,声音也无限放缓:“把这个吃了好吗,会没有那么难受。”
林汐音呆呆地看他两秒,点头,听话的接过来,仰头顺着他给的温水一饮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