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事儿告一段落,兄弟俩不再互呛,许砚知想到什么,又问,“听小言说,林小姐失忆了?”
裴清宴顿了下,没说话,算默认。
许砚知想续烟,碍着他在,又忍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以前的事儿告诉她,难道真要等她自己想起来,再离开你?”许砚知笑笑,说出的话又刻薄,“到时候她指定抛弃你,说不定就算你给她跪下,求她,她也不会回心转意。”
“没关系。”裴清宴表情很淡,更趋近于一种麻木,他笑,像在笑自己,“就算她不要我,也是我活该。”
许砚知的话被堵回去,瞬间没了兴趣,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裴清宴低下头,仿佛自言自语般:“但我不能再失去她。”
……
裴清宴从书房出来拐上三楼,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分钟。
原本十分钟就可以结束,可许砚知的话还是轻易就将他击碎,那种很久不曾有过的头痛,,短时间内又卷土重来。
他缓了很久,直到胸腔有力的心跳声进入脑海,他才从那种窒息的溺水感里挣脱。
停在休息室门前,裴清宴沉而缓地吸一口气,像一个月前重新见到她那次,顿了几秒,推开门。
地毯上乱七八糟躺了两个人。
裴清宴怔了怔,长腿迈开,路过亲妹妹,走到另一个人身边,弯腰蹲下。
“音音?”他扶起躺在地上的人,手臂勾在她腿弯,将人横抱起,抱回沙发,把散落的西装外套重新裹在她身上,又温声问,“还好吗。”
听到他的声音,辨认出那雪松味,林汐音迷迷糊糊抱紧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醉的有些没办法思考:“你好香啊……”
裴清宴额角跳起来,他看向勉强还趴在矮桌上晃酒杯的人,问:“为什么给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