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虚掩着,推开,迎面而来的是烟味儿。
裴清宴顿了一下,看向慵懒坐在书桌后抽雪茄的人,把门大敞开:“掐了。”他说。
许砚知轻咳两声,看过来,笑得有些漫不经心:“我抽烟碍着你了?”
裴清宴淡淡的:“有味道。”
“你什么时候受不了烟味儿了?”
“不想让我老婆闻到。”裴清宴瞥过去,音很冷,“掐了。”
许砚知夹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看裴清宴转身要走,出声拦道:“行——”把烟拧灭,又说,“掐了,行了吧。”
裴清宴返身:“窗户打开。”
“……”许砚知笑了,没笑两声又咳起来,缓了一会儿才道,“半年没见,你好像分不清谁是大哥了。”
裴清宴看他咳得厉害,没再计较,踩上地毯走进书房,打开三扇窗户才肯在一旁的沙发坐下:“十分钟,说完我要走。”
许砚知眯着眼看他,两兄弟抿唇不语时,神色很像。
“说什么。”许砚知还是笑。
裴清宴言简意赅:“为什么回来。”
许砚知指腹搓着那截拧灭的烟,静了一会儿才道:“讨债。”
裴清宴问:“你要什么。”
“你手里启天资本7的股份。”
“可以。”
“这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