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不信,又补充:“如果你还是觉得害怕的话,可以牵我的手哦。”

裴清宴没有动作,只说:“好。”

电影正式开始,没一会儿林汐音就沉浸其中。

末世电影的恐怖点大多来自世界崩塌前的压迫感,和中式恐怖的阴森感不太一样,林汐音虽然不太害怕,但电影里天色突变,黑压压的云大片压下来时,她还是忍不住往裴清宴那边靠了靠。

幕布太大了也有缺点,沉浸感太强,她总觉得身临其境,仿佛天真的塌下来了一样。

手碰到他裸露在外的小臂,短暂相触,她顿了一下。

“你……不舒服嘛?”

林汐音小心翼翼问了句,手又重新贴上他小臂,他身子好烫,细看才发现他出了一层薄汗。

注意力瞬间从电影里抽离,林汐音侧身打量他,声音也急起来:“你好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说着,抬起手去探他额头。

没碰到,是因为裴清宴捉住她的手,他用力握了一下,声色里全是难耐:“没。”

他否认,艰难吞咽后,又解释:“可能是暖气太足,我觉得有些热。”

林汐音扯开他身上的毯子:“只是热吗,你脸色也不太好啊。”

她逐渐有些着急,挣开他的手,指尖贴到他脸颊时声音都高起来,“啊你的脸也很烫,不会真的发烧了吧,我们先不要看电影了,家里有没有退烧药啊。”

她说着就要从沙发站起身。

裴清宴满心满眼都是她,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扯动他的神经,他感觉此刻神志很乱,可看她要走,还是下意识钳制住她,阻断了她的动作。

“别走。”他混乱不堪。

林汐音起身的动作一顿,又回身安抚他:“没有要走的,我只是想帮你去找退烧药。”

“我没事。”裴清宴否认,“我喝一点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