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呀。”她仰头看他,声音带甜。
裴清宴掌心贴在她脑后,轻轻摩挲了下:“有些担心你。”
他这样好像在摸小猫,可林汐音喜欢他适当又礼貌的亲近。
胡师傅没有跟来,胡姐也去厨房准备了,空旷的客厅只剩他们两个人。
林汐音小声道:“我爸爸没有为难你吧。”
裴清宴摇头说不会。
“我看到你的车开进来时好惊讶,没想到我爸竟然同意坐你的车诶,甚至胡师傅还在你们后面。”林汐音想了想,“怎么你们都去接他了呀。”
上午和她结束通话后,裴清宴就无法安心,他联系方管家询问了林章越今日的私人停机场位置,下午会议结束后便动身前往。
他和胡师傅一起等在停机场外。
林章越出来后看到他,倒没太多惊讶,只问:“我女儿最近怎么样。”
裴清宴知道这是在给他台阶,于是主动拉开宾利后座车门,低头颔首,诚实答:“她很好。”
“还失眠么。”
不过是一句简单询问,却让裴清宴沉默许久。
好半天,直到林章越坐进后排车座,裴清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之前,一直在失眠吗。”
林章越靠上后座,漫不经心下压着薄怒:“嗯,在新西兰时整夜整夜的失眠,怎么,她没告诉你么。”
裴清宴站在车门旁,不知是不是停机场的噪声太大,他感觉自己有些耳鸣。
额角也开始发痛。
林章越达到目的,心情似乎好了几分,他大赦般说:“上车吧。”
宾利发动,胡师傅只好跟在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