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宴不知道她获取的消息是哪里出了纰漏,但她真挚和他保证的样子,让他无法、也甚至有些不愿去纠正。
他只能低声说好,像一个居心叵测的坏人。
林汐音鼓足勇气凑近他,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向他保证道:“我一定会努力的。”
裴清宴比刚刚更茫然:“什么?”
她鼓足勇气:“我会努力回忆的,就算暂时想不起来……我也会尽快和你亲近起来的。”
裴清宴有一瞬的恍惚。
“好。”他终于肯笑,“我会很期待。”
……
林汐音这些天虽然一直待在家里,但也没闲着,不仅把植物院同事们的朋友圈研究了一遍,还顺便搜了搜近几年的新闻恶补。
还好她在植物研究基地的时候也没做什么核心工作,大部分时间都是根据自己的爱好种种花除除草,偶尔基地门前的老银杏生病了,就会交给她来看管想办法。
闲人一个,哪怕失忆了,工作也还能上手。
周一早上,裴清宴送她去了植物研究基地。
正是上班高峰期,林汐音怕同事看到,提前一个路口就下了车,倒不是怕大家知道她的身份,而是她结婚那事……似乎还得继续保密下去。
林汐音关上宾利车门,透过车窗冲后座的裴清宴摆手道别。
结果手还没来得及放下,肩膀突然被人碰了一下。
“学姐?”身后响起一道轻快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