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稀里糊涂地,只能大概记得是个周三……

情况很糟,和许听言猜测的差不多。

不过另外一位医生显然没有许听言这么冷静:“2024年?!小言,得赶紧联系一下病人的家属……”

“情况都同步过了,”许听言放下手机,“家属马上到。”

家属?

爸爸吗?

如果林章越知道她从树上摔下来,还受伤失忆,八成要大发雷霆。

甚至还会联系全市的医学专家会诊,并放言“两个小时内如果不能让我女儿恢复记忆明年你们的投资我要全!部!撤!掉!!!”

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林汐音顿觉眼前一黑,她垂下脑袋,茫然消化着关于自己受伤的信息。

她陷入困惑,大脑也混沌凌乱。

……

裴清宴走进病房时,看到的恰好就是这一幕。

林汐音靠在床头,面色很白,鼻尖的一颗小痣泛着很浅的光。

她努力在想着什么,长睫下的一双杏眼透着迷茫。

她瘦了。

但她回来了。

裴清宴沉而缓地吸一口气,冷静数秒,走过去。

林汐音正思考着林章越来了她该说什么,意识混乱时鼻腔忽然灌入很淡的雪松木香气,很陌生,但又有一丝熟悉。

她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