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怜这番略带任性的话，刷新了韩芊雪对她的认知。

说好的优雅千金呢？

这不是个看多了肥皂剧的初中生吗！

杂物间外的世界，纸醉金迷，灯红酒绿。

杂物间内的世界，冰天雪地，杳无人迹。

除了角落里两个紧靠在一起，抖如鹌鹑的女子，华丽却料子颇少的礼服穿在她们身上，让她们在寒冷中更显狼狈。

“一般这种时候，男主角都会把自己的衣服给女主角穿。”楚雨怜瑟瑟发抖。

“我不是男主角，也没有衣服给你穿。”韩芊雪没好气地回怼道，“而且你不把酒洒在我身上的话，我们也不用背困在这了。”

听到韩芊雪的话，楚雨怜忽然有些尴尬：“你知道我是故意的了？”

“你演技那么差，谁看不出来？”

楚雨怜沉吟了片刻，红着脸道：“对不起…”

韩芊雪瞥了她一眼：“你用不着跟我道歉。如果不是你那小姨子，根本没人会注意到这样的事。”

实际上，韩芊雪的心里并不讨厌这个泼了她一身酒的楚小姐。她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了那么久，像楚雨怜这样道行不深的女子，她一眼就能看个通透。

楚雨怜并不是个坏人。

反而是那个慕雪月，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演技也不错，但是是不是真的单纯无害，韩芊雪看得出来。

不过是拿楚雨怜当刀子使。

只是她和楚雨怜没那么熟，用不着告诉她这些，毕竟她现在冻得头昏脑胀，不想说太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