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斯年见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像是不打算做什么处理,皱着眉头,问,“不擦药吗?”
这一问,徐清止看傻子的目光就藏不住了:“皮糙肉厚的,擦什么药。”
叶斯年翻了个白眼,他这是对自己的认知不够清晰。
什么叫皮糙肉厚,自己这才叫皮糙肉厚。
徐清止那细皮嫩肉的,手不能扛的,长得跟水灵灵的姑娘似的…
…
庭院门口围了一小群佣人,一个两个都伸出头瞄…
“快让我看看!”
“我的天啊…”
“真的在给少爷擦药吗?”
“啊啊啊啊啊啊!也太有爱了吧!”
“是在呼呼吗?!”
“呜呜呜…我不行了…”
视线所聚之地,一个打开了的药箱,叶斯年大手大脚拧开了消毒水,眉头皱得老深。
烫伤要怎么处理?
是不是应该先消毒,然后…再擦烫伤膏…
徐清止手放在桌子上,都累了,“你行不行?”
“行行行,你等等,我先查一下百度!”叶斯年拿着手机打开了流浪器。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度娘。
徐清止额角直跳…
“看见里面的硼酸洗液了吗,剪几层小块纱布,挤干,然后敷…”
叶斯年连忙翻找,一边停下手,“等等等,你说慢点!硼…硼什么液?”
对上这么一个傻货,徐清止耐心十足,“硼酸洗液,瓶子上有名字,你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