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心:“嗯,就当你很行。”
何唯:“…”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跟原心讨论自己行不行这个话题?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床上的时候,司桉醒了。
他按了按发疼的脑袋,迷糊糊地起身,不过几秒,他就发现了不妥之处。
光的。
没错,他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裤子里面的那一件也没了…
司桉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每逢喝酒必断片的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鬼事。
他皱着眉头扯过地上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和裤子一件一件穿上,刚把被子叠好,就发现了某样不可言说的物品正静静地躺在床上。
司桉抓起那枚小四方形的物品,淡定如他,此时也想爆出一句xx?难道他昨天醉酒后把某只松鼠给那个那个了?
不对…他觉得自己不是这样的人,该有的自制力还是有的。
那就是某只松鼠有色心没色胆,衣服脱一半就灰溜溜跑了…
司桉黑着脸,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何唯刚洗过澡,准备出门,一看司桉,意味不明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司桉。
“你女朋友还真挺猛的。”他指的是护食换衣服这事。
可司桉却联想到了别的地方去了,掏出手机给时柒打了个电话。
干了坏事的时柒,一晚上都是在客厅度过的,一大早就出门去了图书馆“认真学习”,秉持着图书馆要安静的原理,她非常没有心理负担地把手机调成静音,反扣在桌子上。
唉,这回的期末作业有点难搞,她抓着笔在脑壳上戳了戳,看来最近都得日出晚归泡在图书馆咯。
电话一直提示无人接听,司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某只小松鼠,又气又想笑。
自己做的事,怎么醒来反而不敢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