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柒唇角微勾,“那可不一定,没准是徐清止和你一块上台也有可能。”毕竟,她上学期末,就考了个第三。
司桉连连否决,“那可不行。”语气间带着点嫌弃,谁要跟个大老爷们一块上台?
后头的徐清止一听,看看,这两口子,又扯上自己了,真是人在后边站,锅从天上来。
司桉暗戳戳地规划着,“到时候,你文科状元,我理科状元,咱俩一块上校园新闻。”
那必须是郎才女貌,才子佳人,再不会有人捧那个什么cp了。时柒一听,扯扯嘴角,“呵呵,您这话说得,仿佛状元是随便都能考上似的。”
不过还真别说,对于司桉而言,那可还真是。
司桉沉默了,“我相信你能行。”
时柒连连摆手,“不,我不行。”
许未来都听不下去了,“我说,你俩这一个行的一个不行的,闹哪样呢?”合着,现在在学校呢,这狗粮也是不停歇地派送啊?
真是敬业啊。
…
宿舍生活比几个女生想象中的还要枯燥,早上六点起床晨跑,晚上晚自习上到九点,而十一点就断电了,偶尔晚上下课饿了,一没小卖部,而没食堂,没有屯粮,就只能饿肚子。
比如说,司桉他们宿舍,就是这么个现状。
终于,在经历瘫在床上第28次叫饿的周奕的鬼哭狼嚎下,司桉受不了了,拿出手机给时柒发了消息。
司桉:咱家有余粮吗?
时柒四个人正捧着香喷喷的泡面回到宿舍,这会看到了消息。
时柒:有的,地主您饿了?
司桉转过头瞥了一眼周奕,司桉:不是地主,是地主的欠债人。
时柒两手一摊:那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