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哽咽,心又酸又疼,“我…我还说,等这件事过去后,要经常去看他…”
“我还说,要带他去度假,去玩…”
“给他当助手,陪他去兰大开座谈会…”
“陪他去参加会议,他最喜欢和朋友炫耀他的得意门生…”
往日种种,头发花白的老头,刀子嘴豆腐心的模样,依旧历历在目。
穿着白大褂戴着护目镜站在实验室里,带着几个学生做研究时一丝不苟的样子,仿佛还在昨天。
可转眼,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消失了。
骆清河轻轻的拍了拍骆知后背,安慰着,“他会知道的。”
骆知哭着哭着,哭得累了,意识消散,在骆清河肩膀处昏睡了过去…
骆清河微微叹气,紧紧的抱住了骆知,“你这么难受,让徐老知道了,他老人家会更难受。”
…
事情过去半月,半月里,前去欧家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韩亦等人去到实验室整理徐老生前的一些物品,心情沉重。
“这是…”韩亦拿起一份被收在柜子里的文件和一串钥匙。
欧阮走过去看,微微一愣,“原来爷爷的研究已经完成了…”
韩亦一怔,“你是说,这是老师针对骆知的情况做的那份研究报告?”
欧阮点头,“爷爷和林佑几年前就在做这份研究,针对国外的一些治疗脑死亡的病例…只是我没想到原来治疗的方案早就定下来了,就连仪器也已经…”
他抓着那串钥匙,薄唇紧抿。
韩亦重重的的拍了拍欧阮肩膀,“这是老师最后一项医疗研究,如果能够成功,我想,他也会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