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这样的问题,会是他问出口,而对象会是骆知。
“半年,最多半年,最短两个月。”韩亦道。
…
骆清河在病房守了一下午,将近晚上九点的时候,骆知醒了。
“醒了?”
骆知看向骆清河,意识还有些混乱,有气无力的,她扶着床板想要起来,骆清河见状,连忙上前扶她。
“手术,手术怎么样了?”骆知问。
“林佑已经醒过来了,手术一切顺利。”骆清河知道她醒来一定会问林佑的情况,一早就打听好了。
骆知这才松了一口气。
林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季子慕了,要一鼓作气把季子慕以及季氏背后的势力拔除干净。
骆清河见骆知一醒来就盯着手机看,毫无疑问,是在为那些事…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道,“言宣这几年暗中收购季氏各大股东手中的股权,目前已经收了…”
他话未说完,便被骆知捂住了嘴。
骆知笑笑,“你不用和我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她知道,骆清河暗中筹谋这些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从小就受到迫害,季氏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既然是刺,必然要拔。
既然季氏始终没有放弃那个研究项目,甚至背后还有人支持,那么这次,就该一次性拔个干净。
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