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知说起这个时间段的事,骆清河立马就想起来了。
他扯唇笑笑,这个笑,却让人莫名感到瘆人。
骆知不提倒也罢,她现在提起了,他倒是想和她算一算当年因为她年纪小,隐忍着不发的帐了。
“你那会闹脾气,晚上连家都不会,你现在提起那会的是,倒是理直气壮极了。”
骆清河皮笑肉不笑。
骆知瞬感危险,往旁边挪了一小步,笑得讨好,“多少年的事了,还是不提了好,不提了好。”
骆清河却倒事真的想同她算算当年的帐,跟着往旁边挪了一步,“还是算算吧,这帐总是要算个清楚明白的。”
他的小阿知,自己主动提起这茬,这会儿倒是退缩了。骆知撇撇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呢,多少年前的事都要扯出来说一说,那你那会儿整天和那个李兰若在院子里又是喝茶又是吃水果又是聊天下棋的,你怎么说?”
骆清河:“?”怎么成我把多少年前的事扯出来说了,不是你先提的吗?
可这会提起这个李兰若当年的事,骆清河眸眼微微一眯,“你说的倒是时候,你那会儿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吃芒果,家里照顾你的佣人都也清楚,根本不可能把装有芒果的水果给你送去…”
“可你那会,怎么就芒果过敏了呢?”
骆清河嘴边挂着淡笑,那双半眯的眸子透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
骆知:“…”鬼知道呢。
她又往旁边挪两步,“都多少年的事了,我哪里还记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