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死而已,比死更可怕的事她都经历过,死算什么呢。

过了好一会,轻缓的脚步声响起,骆清河朝骆知走了过来,“阿知。”

闻声,骆知抬眸看去,骆清河单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着自己,眸底平静。

骆知起身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人,贪心的汲取着他身上这种能让自己安心的气息。

骆清河的心随之狠狠的一疼,抬手拍了拍骆知的后背,“怎么了?又河韩医生吵架了?”

他语气温和,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与宠溺。

与适才在病房外的那个自己,仿佛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一般。

骆知摇摇头,努力的扯了扯嘴角,笑着,“就是体检报告,师兄说都挺好的,我很开心。”

她松开了骆清河,把那两份报告塞进骆清河怀里,眼里带着笑意。

让人不忍去拆穿这平静温和的表相。

骆清河的手微不可见一颤,翻动了一下报告,即便他不懂医,可从小患病,这种报告他也已经能够看懂,骆知的这份,显然是假的…

真的报告,只怕是已经留在了韩亦的办公室里。

骆清河扯唇笑笑,“挺好的。”

他抬手将面前这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发消瘦的人儿揽进怀里,“挺好的…”

这个让人安心的怀抱,却莫名的触动了骆知心里的某根紧绷着的弦,弦一断,她整个人都频临崩溃…

硕大的泪珠一滴一滴滚落眼眶,砸在骆清河的衬衫上,透过面料,灼烫了骆清河的皮肤。

他的心像是被人用刀子一样,一下一下的在心口处划了一刀又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