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开始觉得季子慕有些可怜了。
骆小姐的眼里心里,从来都只有那骆家二爷,根本就没有大少爷的半点儿位置。
大少爷只怕是执着到了最后,什么也无法如愿。
季子慕眸光冷咧,盯着那两道亲密的身影…骆知,从来没有这么对他过。
她有记忆时,待自己疏离又淡漠。
她没有记忆时,待自己时刻保持着警惕心。
她从来没有像对骆清河那样,全身心的相信过自己,看待过自己。
甚至是,她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就好像,他对于骆知,永远都是个局外人,一个与她无关,永远不在她划分的世界中存活着的人。
季子慕紧咬下唇,他不甘心…凭什么这些,骆清河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轻易的得到。
凭什么他就是站在那,骆知就能为他付出那么多,做那么多的事。
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自己…
一种想要彻底取代骆清河的心理悄悄占据季子慕的思绪。
…
回到医院病房,林佑一听两道脚步声,就知道,肯定是骆清河也来了。
这幸亏是自己看不见,不然又得吃上一顿狗粮了,毕竟这早餐,已经够饱了。
骆清河始终牵着骆知的手不放,进到病房了也是如此。
没有见到谢长如的身影,骆知问了一句,“谢长如呢?”
林佑莫名,“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