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只是因为好看而没安全感才分的手,韩亦不会一直惦记到现在,都没办法释怀啊。
听骆知说了这么多韩亦的事,骆清河只感觉,韩亦这个人,可实在是太惨了。
可他又稍微有点庆幸,就像是骆知所说,学生时代的感情,深情可又无能为力。
异地,忙碌,任何一方无轮是做不做出选择,都会成为对方的负担…
幸好自己和阿知不是这样的。
不过既然,这韩亦都这么惨了,这醋,他便也就不吃了。
很快,厅子里的骆川和谢言已经谈完话,和骆凌一块进了餐厅。
骆知和骆清河下意识松开了手,一副认真在吃早餐的模样,时不时搭两句话。
“所以是要几点去体检?”
骆知笑笑,“下午大概两点,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好,我让言宣把下午的时间空出来。”
骆知点头,又道,“好,二叔,那我在医院等你。”
“好。”
两人这才看向门口走进来三人,骆知率先问,“我们要去医院体检,你们要一起吗?”
骆知心想:就算是要一起,也一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