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骆清河回来,见骆知坐在客厅的沙发,电视里播着当前火热的电视剧,可她目光没有焦距,像是在发呆…

骆清河没有说什么,旁边的管家接过骆清河手里的包,低声道,“下午,韩医生过来了,小姐和韩医生大吵了一架,韩医生怒气冲冲离开,小姐便一直在这看着电视了。”

骆清河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管家这才拿着骆清河的包送去书房。

骆知一动也不动,下巴枕在屈起的膝盖上,连骆清河坐到了她身旁,骆知都没有发现。

“怎么了?”

骆知恍然回过来神,侧过头看,对上骆清河关心的目光,她摇了摇头,“没事。”

“我听说,你今天和韩亦吵架了,怎么吵了?”骆清河记得,骆知一直管韩亦叫师哥,两人关系应当十分和睦才是。

怎么会突然大吵一架?

骆知撇撇嘴,一把搂过骆清河的胳膊抱在怀里,将脑袋枕在他肩膀处,“我是不是太多疑,又很固执…”

骆清河一愣,多疑他是没有感觉到,因为小阿知对自己一直都是深信不疑,至于固执,倒是很固执,一粘上自己,就是十几年不放手。

她突然这么说,显然,是碰上什么事了,想来是和今天她和韩亦吵架的内容有关。

骆清河另一只心疼的揉了揉枕在自己肩膀处的脑袋,“有什么烦恼的,和哥哥说,哥哥帮你分析。”

“其实就是林佑的事,他的眼睛还得再做一次手术,我怕医院的人不可靠,就想找几个可靠的人去给林佑做这次的手术,可是师哥觉得临时找的人不熟悉林佑的情况,中途会出问题,就觉得还是让医院的医院来主导合适。”

“师哥说我不信任他,可我真的没有不信任他,只是林佑就是在医院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