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棋盘,和骆知送给林澈那套相比,有过之无不及。

骆知并不知道骆清河心中的小九九,连连点头,眼里有欣喜之意,抱起棋盘,拉着沙发上的骆清河就往楼上跑,“有新棋盘,那便下一局。”

两人来到楼上的棋室,骆知将棋盘摆好,两人这才开始久违的对弈。

棋局到一半的时候,骆清河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差不多要到嫁人的年纪了?”

骆知捻着棋子的手指差点滑空,“应该是吧。”

骆清河又道,“连年纪最小的骆年都开始带女生回家了,你是到了要说亲的年纪了。”

骆清河这人,就是可以一本正经的说出那些与自己息息相关的话,却仿若置身于事外一般。

骆知挑眉,“是吧,你是要给我说亲吗?”

骆知当下,连棋局都顾不上了,这棋局啊…哪里有心上人好看呢。

她捻着的棋子,温润的手感,甚为舒服,便是两根青葱似得长指,让骆清河心间一颤。

他轻咳一声,“我想与你说亲。”

骆知“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

骆清河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真的和他说出口的话反差好大…

“哥哥,你现在是到了你以前说过的会为成家而焦虑的年纪了嘛?”骆知狡黠眨眨眼。

她可没忘记,骆清河从前试探她时,还拿李家小姐出来说事。

骆清河抿唇笑笑,“你觉得呢?”他确实是比他的小阿知年长了许多,只是对于成家这件事,也并不是焦虑便能随便拉一个人的。

若这人不是骆知,家,不成也罢。

骆知的两个小梨涡圆乎乎的极为可爱,与她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别人都说恨嫁,你这是恨娶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