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河无奈笑笑,“没有。”

骆知轻呵一声,“所以骆川事洪水猛兽吗,你还怕他?”

骆清河抿了抿唇,自然是不怕的,只是从前尚且有个身份压在骆川上头,现在没有这层身份了,顶着一个林字,看见骆川,总有些许女婿见岳父的感觉。

“你若是这么想,那我现在去把骆川喊来,让他看着我们,牵手也行,抱着也行,亲着也行…”

骆知脸一红,挣开了骆清河环抱着自己的手,“你可真不要脸。”

骆清河将头枕在骆知的肩膀上,蹭了蹭她的脖颈,“还生气?”

骆知抬手揉了揉骆清河的脑袋,“本来就没有生气啊。”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就真的生气,不过就是和他抬几句罢了,明日就能好。

哪里想,他直接拿着备用钥匙就开门了,还说出这么一些话,都要背逗笑了,哪里还有的气。

不过…手感还不错,她好像突然明白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摸自己脑袋了。

“好啦,又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呢。”

骆知心想,自己明天还要去和沈乐商量一下,定个时间,把令江送走。

这兰城,马上就要乱了。

骆清河却像是枕上瘾了,“再靠一会。”

“那就一会。”

“嗯,就一会。”

一会儿后,骆知把骆清河送出了房间门,迎面便遇上了把人送到酒店后离开回家的骆年。

骆知好奇的问,“你就这样把人家女孩子一个人扔酒店了?”

骆年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好似每次都能碰上,不是骆清河从骆知房间出来,就是骆知从骆清河房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