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这兰城多少世家的人都怕他,这私底下怎么议论他的话是往难听了去。”
“他不容易啊…”
事实上,林老说的这些,骆知都很清楚。
在那些日子里,病秧子,残废…这一类的难听词语无时无刻都伴随着骆清河,伴随着她的哥哥。
林老扯着纸巾抹去老泪,“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有你在他身边陪着,我这老头子也是放心。”
骆知连忙又扯了两张纸巾递过去,“林爷爷您放心,二叔以后都会好好的…”
林老嗔怪道,“还喊什么林爷爷,二叔的,跟着清河这孩子管我叫叔就是。”
骆知:“…林叔。”
林老乐了,“还有,你们俩既然都在一块了,这称呼还是得改一改。”
“管他叫什么都行,就是这声二叔,是万万不能再喊了。”
这再喊,把人都给喊疏远了去。
骆知沉默,这平时也不是这么喊的…
…
傍晚,骆清河下班,带着骆知从公司离开。
言宣开车将两人送到订好的餐厅,这才离开,自个儿去解决晚餐。
骆清河贴心的将碟子里的牛排切好了,再转给了骆知,“今天我走后,林叔和你说了什么?”
骆知眨眨眼,“没说什么啊。”